到那個時候,叫車的方便程度,應該會比自己開車的方便程度還要高。
主管機關嘴上說著我們要教學正常化,希望學生能夠成為均衡發展的優良學生。梁朝勛:台南市學生代表 近期因監察院國家人權委員會針對兒權公約落實撰寫獨立評估意見的座談邀請,我蒐集臺南各校學生經驗與看法,包括校園中一切形式暴力的情形、學生申訴機制完善度、學生代表或一般學生的表意是否落實、早自修、午休、留校自習時段考試問題、早自修記分考試氾濫、校內申訴管道功能不彰,學生依賴校外管道等,都是學生們有感提出的問題。
張豐溢:桃園市學生代表 每當我們在與各級的教育主管機關進行座談或者各種交流活動時,我們或多或少都會聽到長官這樣回應:「我們在教育現場第一線的⋯⋯會再針對同學所說的內容多做進一步了解。這樣的數據代表著怎樣的校園現實?此篇綜合整理調查結果與學生代表們陳述的校園日常,帶讀者一同瞭解「有法卻沒人管」導致處處違法的校園日常。我們所接受的教育告訴我們要勇敢做出決定,並且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但事實上,學生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除社會、自然細分成單科外,多了國小未曾見的課程,像童軍、家政等的藝能課,充滿對學習課外技能的期待。用成績劃分資源,是為了學生好還是學校的榜單好看? 根據監察院調查報告,104至107學年有六所學校因違反常態編班遭減扣補助款。
若不是主管機關沒有提出更進一步實質改善違法學校的做法,學校何以如此目無法規,侵害學生權益。法規有它的彈性,有時候不用那麼琢磨於硬生生的法條上,而是透過對話給師生間更多的想像。也的確,金漫獎相比於台灣其他文化領域的官辦獎項仍屬年輕,也還有很多面向能慢慢調整,即便是海外行之有年的官方獎項,適應產業變化所作的調整也不在少數。
當然,獎項的設置多半是帶有標示優秀作品的立意,並增加讀者親近作品的可能,無論如何都會帶有評審團的主觀意見,也不可能讓所有的參賽者、從業員感到滿意。而大獎得主的遴選則另有辦法,由所有法語出版的漫畫作者投票選出[3]。不過,也不能說國外的獎項公開後就沒有爭議,像是安古蘭獎項過去有性別不平等的問題、口味偏菁英主義為人詬病、大獎入圍名單年年重複等質疑。其審查的委員分初審與決審,初審委員(日本稱選考委員)也清楚名列,不與決審名單重複。
而在歐洲,以法國的獎項為例,大大小小的漫畫獎項,就屬安古蘭漫畫節的官方競賽選書最具代表性,該獎隸屬於漫畫節的活動之一,而漫畫節則有一半的市政府資金挹注,因此仍屬半官辦性質的獎,卻保有更多的彈性。專家則是從產業中的各個領域挑選:學者(占多數)、專欄記者、編輯、作者、其他相關從業人員等,不過決審委員會盡量以漫畫家為主,將作品的評判交由創作者決定,以確保沒有私營出版社袒護自家作者的疑慮。
金漫獎臉書粉絲專頁也有寫到該獎是「國家級獎項」,也因此國人對於獎項的各個相關資訊會有更多的要求,在歷屆的評審名單與機制、評價標準與內涵等層面,若能在官方管道上找到完整的資料,直接理解評審團的經歷,以及專家的評審標準與內涵,那麼國人也會更有信心將得獎或入圍的漫畫介紹到國外,獎項也會更加取信於人。無論是初選還是決審的人員,其職業身分涵蓋:漫畫家、文學作家、專欄記者(占多數)、書店店員、策展者、導演等,幾乎少有編輯身分,避免利益牽扯,因為安古蘭獎項的確有實質幫助銷售的情況。然而過往的評審仍難以查找,其經歷資格也無說明,得獎者到底如何產生的機制也沒有明確的標準,僅靠媒體專訪或許也會使得相關資訊不夠集中,不免會讓關心者感到有些遺憾。正如2020年的評審之一張曉彤所言,金漫獎是漫畫最大獎,是一個門面。
畢竟,台灣擁護的是民主價值,公開透明是其中最重要的環節,然而漫畫領域似乎還可以在公正公開的方向做得更多。他們也有初選委員會(目前是按獎項類型分三組:一般性獎項、系列奬、青少年獎,一組七人,偶有名單重複,官網上即可找到,每三年更新三分之一名單),決審的評審團(按理是前年大獎得主當主持人,約莫是典禮前一個月於媒體公開,每年更動,偶有外國作者評審增加信度、曝光度與國際化)。然而,在評審機制中,也必須有最基礎的透明化與標準的設定,如此獎項才能信服於人。獎項的廣度與其價值內涵 再來,金漫獎與海外較知名的獎項相比仍屬年輕,在國內台灣漫畫出版情況仍不穩定的情況下,目前還是以鼓勵參賽的報名形式為主,若未來承辦機制更加成熟了,期許金漫獎能再更主動地提升獎項的廣度和內涵,擴大參賽作品的範圍,這點我們或許可以看看海外的獎項是如何進行。
但是在民主社會裡頭,所有的評價機制都應透明公正,如評審委員的身分有疑慮、審核機制有不透明的部分,具有第四權的媒體、公民監督的力量便能實質發揮,即時糾正使主管機關給予回應。在全世界較有知名度的漫畫獎之中,評審委員會的公開是非常必要的,尤其,不只在得獎名單公布後才公開,多是在得獎名單公布之前就藉此來操作媒體輿論,製造推廣效果與建立公信力。
在比利時,布魯塞爾的原子塔獎(Prix Atomium)則因為獎項合作對象不同,每個獎的審核委員都不一,也多有模糊的部分,有心的公民就得更費力地調查其中的利害關係[4]。文:吳平稑 金漫獎的實施也超過十年時間,除了最大的變革是打破類型分野之外,評審團名單在典禮過後接受媒體專訪也是罕有,稍稍為讀者揭露一直以來都很神祕的金漫獎,也逐步建立獎項的信度。
於是,本文也試圖從國外偏官辦獎項的評選機制、立意,來比較目前金漫獎的定位與優缺[1]。獎項的評審機制與信度 首先,正如同前述,公正公開是令獎項能夠實質發揮效度的原則。事實上,2020年的金漫獎新聞稿也有提到,打破分類是參考國外獎項與專家意見,雖說如此,但從評審黃廷玉的描述,獎項的類型規畫還是有其必要。決審評審團原則上是由前年大獎得主主持,話題不斷也帶來不同的新視角[2]其審查的委員分初審與決審,初審委員(日本稱選考委員)也清楚名列,不與決審名單重複。正如2020年的評審之一張曉彤所言,金漫獎是漫畫最大獎,是一個門面。
而在歐洲,以法國的獎項為例,大大小小的漫畫獎項,就屬安古蘭漫畫節的官方競賽選書最具代表性,該獎隸屬於漫畫節的活動之一,而漫畫節則有一半的市政府資金挹注,因此仍屬半官辦性質的獎,卻保有更多的彈性。事實上,2020年的金漫獎新聞稿也有提到,打破分類是參考國外獎項與專家意見,雖說如此,但從評審黃廷玉的描述,獎項的類型規畫還是有其必要。
也的確,金漫獎相比於台灣其他文化領域的官辦獎項仍屬年輕,也還有很多面向能慢慢調整,即便是海外行之有年的官方獎項,適應產業變化所作的調整也不在少數。在全世界較有知名度的漫畫獎之中,評審委員會的公開是非常必要的,尤其,不只在得獎名單公布後才公開,多是在得獎名單公布之前就藉此來操作媒體輿論,製造推廣效果與建立公信力。
在比利時,布魯塞爾的原子塔獎(Prix Atomium)則因為獎項合作對象不同,每個獎的審核委員都不一,也多有模糊的部分,有心的公民就得更費力地調查其中的利害關係[4]。不過,也不能說國外的獎項公開後就沒有爭議,像是安古蘭獎項過去有性別不平等的問題、口味偏菁英主義為人詬病、大獎入圍名單年年重複等質疑。
金漫獎臉書粉絲專頁也有寫到該獎是「國家級獎項」,也因此國人對於獎項的各個相關資訊會有更多的要求,在歷屆的評審名單與機制、評價標準與內涵等層面,若能在官方管道上找到完整的資料,直接理解評審團的經歷,以及專家的評審標準與內涵,那麼國人也會更有信心將得獎或入圍的漫畫介紹到國外,獎項也會更加取信於人。然而,在評審機制中,也必須有最基礎的透明化與標準的設定,如此獎項才能信服於人。但是在民主社會裡頭,所有的評價機制都應透明公正,如評審委員的身分有疑慮、審核機制有不透明的部分,具有第四權的媒體、公民監督的力量便能實質發揮,即時糾正使主管機關給予回應。而大獎得主的遴選則另有辦法,由所有法語出版的漫畫作者投票選出[3]。
然而過往的評審仍難以查找,其經歷資格也無說明,得獎者到底如何產生的機制也沒有明確的標準,僅靠媒體專訪或許也會使得相關資訊不夠集中,不免會讓關心者感到有些遺憾。無論是初選還是決審的人員,其職業身分涵蓋:漫畫家、文學作家、專欄記者(占多數)、書店店員、策展者、導演等,幾乎少有編輯身分,避免利益牽扯,因為安古蘭獎項的確有實質幫助銷售的情況。
獎項的評審機制與信度 首先,正如同前述,公正公開是令獎項能夠實質發揮效度的原則。當然,獎項的設置多半是帶有標示優秀作品的立意,並增加讀者親近作品的可能,無論如何都會帶有評審團的主觀意見,也不可能讓所有的參賽者、從業員感到滿意。
決審評審團原則上是由前年大獎得主主持,話題不斷也帶來不同的新視角[2]。專家則是從產業中的各個領域挑選:學者(占多數)、專欄記者、編輯、作者、其他相關從業人員等,不過決審委員會盡量以漫畫家為主,將作品的評判交由創作者決定,以確保沒有私營出版社袒護自家作者的疑慮。
他們也有初選委員會(目前是按獎項類型分三組:一般性獎項、系列奬、青少年獎,一組七人,偶有名單重複,官網上即可找到,每三年更新三分之一名單),決審的評審團(按理是前年大獎得主當主持人,約莫是典禮前一個月於媒體公開,每年更動,偶有外國作者評審增加信度、曝光度與國際化)。畢竟,台灣擁護的是民主價值,公開透明是其中最重要的環節,然而漫畫領域似乎還可以在公正公開的方向做得更多。獎項的廣度與其價值內涵 再來,金漫獎與海外較知名的獎項相比仍屬年輕,在國內台灣漫畫出版情況仍不穩定的情況下,目前還是以鼓勵參賽的報名形式為主,若未來承辦機制更加成熟了,期許金漫獎能再更主動地提升獎項的廣度和內涵,擴大參賽作品的範圍,這點我們或許可以看看海外的獎項是如何進行。文:吳平稑 金漫獎的實施也超過十年時間,除了最大的變革是打破類型分野之外,評審團名單在典禮過後接受媒體專訪也是罕有,稍稍為讀者揭露一直以來都很神祕的金漫獎,也逐步建立獎項的信度。
於是,本文也試圖從國外偏官辦獎項的評選機制、立意,來比較目前金漫獎的定位與優缺[1]我們正在看能不能創造出一款疫苗是可以因應Omicron但又不忽略其變異株。
(中央社)美國輝瑞大藥廠執行長博爾拉(Albert Bourla)今天表示,對抗COVID-19(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新冠肺炎、武漢肺炎)疫情,一年注射一次疫苗會比更高頻率施打追加劑來得好。」 他說:「一年注射一次,這樣比較容易說服民眾去打疫苗,民眾也比較容易記得去接種。
輝瑞藥廠:希望能研發一年一劑、能抵禦不同變種病毒的疫苗 《路透社》報導,輝瑞大藥廠(Pfizer)與德國生技公司BioNtech的COVID-19疫苗已顯示出在預防Omicron變異株引發的重症和死亡仍有效,但較不足以預防感染。以色列希巴醫療中心:第四劑疫苗產生抗體濃度更高,但恐不夠預防Omicron 美國疾病管制暨預防中心(CDC)22日引述3項研究指出,第3劑選mRNA疫苗是對抗Omicron的關鍵,避免住院的防護力高達9成。